• 苦我心智,劳我筋骨,瘦我钱包,减肥月余,终获成功。

    觉得自己不够轻盈纤细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也不只对一个人叫嚣说要减肥,然而从未真正实行过。为何?——

    食,乃人生一大乐趣也。

    学校周围有很多轻易就能满足口腹之欲的小店,仅列举数例:无饿不坐的鳕鱼卷饼,虽然有些油腻,不过味道是顶呱呱的。广州路门口的卖夹汁饼的小店也很诱人,加上热气腾腾的关东煮,我若是冬天晚上在外面活动就定会去尝几串;北海道寿司的鳗鱼卷,鳗鱼口感香醇,金润发里卖的鱼子寿司也不错,金鹰下面的超市里的寿司是拿糯米做的,貌似口感更好;上个学期还开在青岛路上的云南米线不见了,不过幸好还有金润发楼下的蒙自源米线,汤味纯正,配料清爽,最爱肥牛米线里的牛肉片,咬下去口舌生津,上完了一周的课之后去吃一次,然后再去逛超市简直是一大享受;品尚豆捞的小火锅口味多样,口感清爽,日式牛肉是会让人吃上瘾的;一尊牛排的性价比高,还可以大吃特吃水果,自己调配沙拉;果燃掂的双皮奶、宜芝多的牛奶豆腐、许留香的芒果捞全是爽爽滑滑香香甜甜松松滑滑的,闻到味道就想很邪恶的去咬一口;也迷恋金轮那家英伦烤鱼店的烤鱼,皮脆脆的;上海路新开的砂锅店味道还可以,有点像小时候吃的砂锅,没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配料;老曹六鲜面的分量永远是那么多,但是味道真的很不错;永兴楼适宜2人及以上以上的团体小聚,不过其实我觉得吃中餐的话,食堂的菜除了油多了一点之外,味道还是相当可以的…此外还有夫子庙的清真饺子店,各处的馄饨和水饺等等…我,到底是有多爱吃啊…

    身处此种诱惑之下,瘦得了么?基本瘦不了。

    然而十月中下旬的某一天,不知脑袋里的哪根筋出了问题,在没有任何征兆的状况下,我的减肥之路开始了。N管齐下的减肥方式(包括每天的燃脂膏,烧钱烧了一段时间的按摩),不过因为很重视控制饮食和健康饮食,所以没出什么问题。最近几周开始跳健美操,学校体育馆的健美操课我已经觊觎一年了,不知道之前哪来的那么大的惰性。

    刚开始的时候满艰难的,会饿,会到现在都常常思念那些美食(>0<)。不过最近已经习惯了早上吃的饱饱的和好好的生活(燕麦粥好美味~核桃和红枣好好吃~我还真是什么都喜欢吃- -#),中午吃个七八分饱(每天都有鱼,毛要么就是虾,鸡肉…),吃完了去转悠一圈再回来睡觉,下午和晚上就吃各种各样的水果和蔬菜(以前买发现圣女果那么好吃…),一周两三次健美操,四五次呼啦圈,睡前仰卧起坐,没事就多去走路,想吃饼干等高热量食品的时候就小小的吃一口,坚决不熬夜,不喝奶茶,只喝水或者各种各样的天然茶…一个多月下来甩了10多斤,裤子都大了(这个让我很烦恼),就算是冬天也一样效果明显。

    因为还算健康,所以妈妈也对这样的减肥方式比较放心。会不会因为年纪大了所以更能控制自己对食物的欲望,也就更能控制自己了呢?笑。要真正开始是最难的,因为太多事情需要积累才看得到效果,所以往往犹豫不前。我们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而是不愿等待,但实际上不管等不等,时间一样会过去,愿意等的人,才有收获啊。

    总是自嘲本学期碌碌无为,一事无成,不过这也算是一大收获吧。离清心静心,远离浮躁的目标还远得很。

  • 我是文艺标题党…

    10年初决定参加岛崎藤村的翻译比赛,看看学到现在的日语到底除了日常交流之外还能发挥什么作用。也是生活太压抑了,不停的上课,幸而有这样一个文学性的活动,让我在寒假里能静下心来,扪扪自己的心。

    前天去听施小炜的读书沙龙,他说到翻译其实是个再创作的过程,不是原著,更别想超越原著。不过我想翻译终究是与自己心灵的对话,不求超越,只求内心的语言有个出口。保持着自己的谦卑态度,在不停的对话中,就超越了自己。

    我翻译的是《千曲川素描》的节选,虽然得了10年的第二名,不过看来还是太显稚嫩了。不过放在自己电脑里也觉得有些浪费了,还是贴出来以自勉吧。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千曲川素描(节选)

    之七

    落叶之一

    每年十月二十日,就能见到第一次霜降。降临到多为杂木林和平坦的耕地的武藏野的冬、浅浅的让人感觉舒适的都市的霜——我想给见惯了这些的你也看看这山上的霜。霜造访这桑田,用不到三四次,桑叶就会立刻变得像被烧焦了似的缩卷起来,田地烂得泥泞不堪…光看都觉得很可怕。显示猛烈的冬之威力的,正是那霜。在那儿就会觉得雪还算是温柔的。或者不如说是积下的落雪让人感到平静。

    这是十月末的某个早晨的事了。我走出家里的后门,看见被深秋的雨染红的柿叶颇有情趣的掉落在地上。厚实的柿叶没有被霜烧毁或者缩小,却在朝阳初升、霜势始弱之时不堪重负,脆然下落。我在那里立了好一会儿,只是茫然的凝视着它。然后,想起了那一早曾有格外猛烈的霜造访。

     

    落叶之二

    进入十一月,骤然变冷。天长节的早晨起床出门一看,霜覆盖了整个大地,一眼望去,不论是桑田、菜田还是各家的屋顶都是一片白色。后门的柿树的叶子一下子都落了,简直要把路给埋了起来。一丝风也没有。一两片叶子静静的掉落在地上。在屋顶上方鸣叫的麻雀的声音也比平时听起来更加高亢活泼。

    天空阴沉,盖满雾气,看起来是一片灰色。我开始想要把凉透了的手伸去火边取暖了。虽然穿着布袜,凉意还是渗进脚尖,能实实在在的感受到可怖的冬在接近。住在山上的人不得不忍受从十一月到来年三月这差不多五个月的长冬。不得不为这长长的冬之蛰居做好准备。

     

    落叶之三

    “木枯”——这能将树木都吹干瘪的刺骨寒风刮来了。

    十一月中旬。某一天早晨,我被仿佛海潮涌来的声音惊动,睁开了眼睛。是刮过天空的风声。有时刚觉得它像是平息下来了,却又骤然开始狂吹。门也响,隔扇也响。尤其是树叶拍打着面南的隔扇,传来啪嗒啪嗒的响声,其间夹杂的千曲川的水声也比平日听起来更近了。

    打开隔扇,树叶一齐飞舞进房间。是个晴朗见云的好天,屋后流水里耸立的柳树却被疾风吹的好似是发丝在乱舞。枯萎的桑田里,变成茶褐色的霜叶也随风左右摇摆。

    那天,我在来回学校的途中横穿停车场前的道路,看到用丝棉帽子或者法兰绒布包住脑袋的男子,还有头戴布手巾、两手缩在袖子里的女子等走过。往来的人均是抽着鼻涕、红着眼眶,要么就是流着泪、脸色苍白,只剩脸颊、耳朵和鼻尖红红的,他们蜷缩着身体、屈着头,一副很冷的样子走在路上。顺风走的人像是要被吹起来,逆风走的人则像是在使劲推着什么似的。

    土地、岩石、人的肤色映在我眼里都成了灰色。阳光本身也是泛着昏黄的灰。那一天木枯之风咆哮过荒山的光景很骇人、很激烈,也很勇猛。所有的树木都弯曲了树枝、动摇了树干,连柳、竹一类都像草一样随风飘动。残留在树梢的柿子被吹落了。梅子、李子、樱花、榉树、银杏的染了霜的叶子也在那一日中悉数掉光。随处聚集的落叶继而被风吹起,到处飘扬。山的景色一下子就变得寂寥明亮起来。

     

    围炉谈话

    我已向你诉说过等侯山上的冬是怎样的令人畏惧了。然而也必须告诉你,这久寒的冬季正是信浓最富情趣、最愉快的时节。

    先从我自己的身体开始说起吧。是这样的,刚移居到这山区时,还不适应这里风土的我易感风寒,十分困扰。我甚至会怀疑想我是否能忍受得下去。实际上,正如俗话所说,人的器官会适应生活之所需产生一定程度的进化,我的身体也出现了适应环境的征兆。我渐渐变得能够抵挡严苛气候的刺激了。
     回想我在东京居住的日子,不由感到现在的皮肤变得结实得多。我的肺已耐得起呼吸山里极冷的空气。不仅如此,每一次当我在屋外徘徊,听着掠过那到初春枯叶都不会落完的橡树的风声,眺望着霜降时被染成白色的葱田,都感觉到一种不居住在这种土地的人就无法感受得到的刺痛的快感。

    在这里生长的万物,就连草木,也与温和的气候中生长的有所不同。在这里,大多数常青树的绿色看起来都带些凝重的黑,这也传递着大自然的信息。若是用你那看过武藏野一带的翠绿的眼睛来眺望这砂石地上繁茂的红松林的话,一定会惊异于它们色调的不同吧。
     有天早上,我在浓雾里向学校出发。眼前的路基本上都看不见,就这样走了五六百米,遇见了正要去田里劳作的农夫、无精打采的站在小屋边的轨道看守人、推着被雾濡湿的货车的中牛马公司的男人。然后我——我自己也这样觉得——体会到了就算是在手都能被冻得通红的寒冷早晨,大家也并不像外表显示的那样畏惧气候。
      “今天也很冷呢。”

    大家一边打着招呼,一边走动。即使这样也能感受到话里的暖意。

    之后我与学校的伙伴会合,朝雾也渐次散去了。那一带变得明亮。浅间的山也微微露出了它的裙裾。急速流动的云映入眼帘。各处都开始能看见深蓝的天。不一会儿西边也放了晴,太阳“啪”的一下跳了出来。浅间变得一览无余,更有冬的韵味。山巅如白发一般的积雪也能看得到了。

    就这样,冬天来了。对于一年到头在严寒的气候里劳作的人来说,一年里最快乐的休息的时间到了。在信州名产暖炉之上放上茶盘、腌菜盆、烟具盆,有时还放上酒具,大家便围着炉子开始谈话。


     小阳春

    天气反复。温暖的平原地区感受不到的很明显的天气变化在这里就能切身感受到。刚觉得天气变冷,又一下变得很温暖。随后更冷的日子又来了。不管是多么靠近山顶,也无法一口气沉到冬天的骨子里去。秋末初冬之际的晴天的小阳春是这里最难忘、最舒适的时光之一。俗话说的“小六月”便是明言此时乐趣的称谓。但是,我多少想将话头再次折回到十一月上旬,让你想象这时节农夫们去田里劳动的情形。


    小阳春的山丘

    在微风轻拂、没有云的温暖日子里到屋外一看,阳光刺眼,都不能静静的眺望一会儿。然而,踱到背阴处仍旧很冷——背阴处很冷,阳光使人留恋——这温暖和寒冷的融合就是舒适的小阳春了。

    这种天气的一个午后,我走进了位于小诸深处的赤坂的田间。这一带丘陵延绵,田地与田地之间照例是由石墙为界。我在枯萎的草堤边站住,凝视着。

    这时节,手快的农夫已经结束了收割。附近的田里,稻子像高堤一样的摞起,脱过粒的稻草摆在旁边。两个挽着椭圆形发髻的女人和一位农夫对面劳作。男人看起来像是被雇佣的,戴着鸭舌帽、穿着窄袖和服,一副佃农的装束,讨好女人似的造出各种形状的稻草堆。那一带的农田里,除了这一家,再也见不到出来劳作的人。
     戴着传统的锅型帽、提着一株黄菊的男人走过了田间小路。听到“喂,抽袋烟吧”的喊声,锅型帽停下脚步,和鸭舌帽一起倚在石墙上开始吞云吐雾。两个女人一边说话一边劳动。

    “金,你的眼睛怎么样了——这就很好了——啊,啊,确是如此——”能听到女人说话的声音。我觉得这是在常年在室外过活的人的生活,便半听半不听的竖起耳朵。回头一看,另一边的田埂上摆着蓑笠、木屐和看起来像是便当包的东西,那里男人们吐出的烟在日光下显出蓝色。

    “那我就走了。”锅型帽终于道别。

    鸭舌帽手握锄头,开始一点点平整起田里的土地。两个女人在不停地扬着稻谷、打着谷粒,比起她们,这个被雇佣的男人一副不愿顺利开展工作的样子,好像刚动了一下,结果马上又以锄当仗,站在那儿无所事事的眺望着这边。

    山丘边简直是光的海洋。发黑的土地、不规则的石墙、枯萎的桑树枝、田埂上的草、田地里新晒干的稻草、还有远处森林的树梢,没有一个地方不是充溢着小阳春的光的。 

    我的视野里又出现了两个辛勤劳作的男人。一个人在附近的田里,用力挥起大大的锄头,开始松动土地。另一个是个个子很高的瘦削的年轻农夫。他从高高的石墙染上枯草的茶色之处露出上半身,开始打稻谷。他的身影因为远而消失之时,也能见到上下挥舞的槌子。这槌子的声音远远的听起来,像是捣衣声。

    一直到下午三点为止,我都在赤坂深处的田间小路上徘徊。

    其间,我走到了田的一侧,那里麻雀聚集在柿树或是杂木上,喧闹不已。被收割干净的田里,种下的青色新麦已经长到了两寸来高。

    背后突然传来木屐的声音,却又一下停住,传来对着对面石墙上方呼唤的孩子的声音。隔着茶色的桑田一看,正有母子两人忙着收割。孩子是来通知茶已经沏好了的。虽说像信州人一样好茶的人不多,然而在孩子跑走之后,母子两人还是争分夺秒似的,母亲专心致志的剥着稻穗,儿子一刻也不停歇的把落下的稻壳转运到打稻谷的地方。虽然隔得很远,还是能清楚的看到头戴布手巾的母亲上上下下忙碌的样子,和穿着一件衬衫跑向母亲相反方向劳作的儿子的身姿。

    被那个小孩一说,我的喉咙也干起来了。

    想着回家后就能喝上热热的浓茶,我折回了来时的路。斜射来的阳光微黄,远近的景色似乎都变了。小山的对面好似有数十只麻雀飞到一起,却又一下子散开、各自隐去了。
     

    香客之歌

    一位背负着乳儿的女香客在我家门前站住。

    寒冷的天空里,能望见有初冬时节才有的云。乍一看会觉得它们好像全是冰,或者说是冰做成的线条的集合。白色、寒冷、透明的、尖端像针一样的云。只要出现这种云,寒气便会日渐增加。
     联想到来到山上的自己,便觉得绑着灰色绑腿、穿着旧短布袜的风尘仆仆的女香客那叫花子般的样貌也令人感动。香客摇着铃,用悲伤的声音唱着赞佛朝山拜庙歌。我和内人一起听完这女性哀愁的曲子后,把五厘铜钱握进她手里,问道:“你要去哪儿?”

    “伊势。”

    “相当远呢。”

    “我们那儿的人都要漂泊去那里的。

    “从哪儿来呢?”

    “我们从越后路出发到长野,之后就四处流浪。很快要变冷了,所以要去温暖的地方。”

    我吩咐内人给这个女人一个柿子。女人将它包进包袱里,对内人也表示了谢意,然后在寒气中哆嗦着出了门。

    太阳落山的方向比夏季偏南了许多。每次踏出家门眺望初冬的落日,我都会想起那句古诗“浮云似故秋”。近处的枯树的树梢看起来似乎比远处的蓼科山还要高。从附近住家的屋顶之间眺望它们,正好可以看见太阳沉入森林之中。


    底本:《千曲川素描》新潮文库、新潮社

    1955(昭和30)年420日发行

    1970(昭和45)年5525刷改版

    1998(平成10)年82568

     

     

     

  • 2010-08-11

    秋声 - [岁时记]

    早晨蓦然发现路边大树下一只死去的蝉,静静地仰在地上,以落下时的姿态。

    前天也看见一只。这聒噪的小生命静下来的时候,两片透明的薄翼收拢在褐黑色有光泽的圆柱形身体后侧,竟也可爱得很。

    也有不幸落得远些的,有的被车碾到,有的被谁扯去了身躯,只剩下两片薄薄的翅膀。

    中午去买午饭,走过必经的树下,突然觉得平时刺耳的教人脑袋发疼的蝉鸣声弱了很多。原来夏天已是强弩之末。

    想起小时候听过的琥珀的故事。蝉被松树的泪滴封起来,来不及在日复一日的聒噪中结束自己短暂的不为人注意的生命,就变成了永恒。

    就好像这一段时光,因为有你的存在,就再也不会白白消逝。哪怕每一分每一秒,都闪耀着永恒的光辉。

    于你心,于我心,交相辉映,将平凡的风景,变作唯有两人才懂的珍奇。

     

     

  • 如题。



     

    器材:SonyEricsson w810c 200万像素

    凑合着拿来模仿胶片机……

  • 2010-03-02

    春潮 - [在此处-纯文字]

    若是冬天,我一定无法在冰冷的雨中放慢脚步,细数脚下星星点点的水花。

    而在春天,乍听惊雷响起,最初的恐惧转眼间就变为欣喜。这是蛰伏了一冬的能量的爆发啊。

    连在湿漉漉的屋檐下避雨都有了一种诗意。怀了孕的猫蜷缩在门外,似乎是准备过夜。这样的夜晚应该不会再像一个月以前那么难熬了。路上三两的行人撑伞走过,出租车金黄的前灯划破雨夜。或许他们是在享受雨夜温润的气息,或许是在期待着雨夜之后归家的干燥和温暖。我们在屋檐下谈心,谈谈在这没有联系的、好似从彼此的生命里消失的几百天里,都发生了什么,有什么改变。是否变得更为成熟而丰富了呢。

    一冬的磨砺之后,雨失却了它冷的锋芒,却也更懂得润物细无声的表达自己的存在。潮湿的雨点拍打着大地,轻抚着行人的脸颊。在春雨的怀抱里,就像被自然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所拥着,感受得到它强烈有力的心跳。没有粗暴的征服,尽可以闭上眼睛享受这温馨的怀抱,与雨融化在一起。

    自然狂野的力在雨中的表现得含蓄,自有其温润而长久的力量,令人安心。

    在万象书局找到三岛由纪夫的《潮骚》,封底上赫然是这一段:

    年轻人用胳膊紧紧抱住少女的身体,两人都听见彼此裸露的心跳。长吻给无法满足的年轻人带来了痛苦。然而,从某一瞬间开始,这种痛苦转化为不可思议的幸福感。稍微减弱的篝火,不时蹦跳出几颗火星子。两人听见这种声音和掠过高窗的暴风雨的呼啸,夹杂进彼此的心跳声中。于是,新治感到这种永无休止的陶醉心情,与户外杂乱的潮声和摇动树梢的风声,在大自然同样的高调中起伏翻动。这种感情充溢着一种永无穷尽的清福。

     

    似乎是不同的表象,不过这种含蓄的清福,令我感动。